又一下肉体冲撞的清响,男人的腹部狠狠撞在她身上,储存已久的囊袋也扇着圆翘的小屁股尖,
青筋狰狞的性器摩擦娇嫩的穴肉,直顶最里面的子宫口,将狭小肉穴榨出汹涌的淫水汁液。
躺在另一个男人怀中的人好像被彻底贯穿、彻底捅开,又热又硬的棍子快要捣到胃部,除了挤压性腺的快感,因为男人带点惩戒意味的粗鲁,甚至产生了轻微的反胃感。
岁希下意识尖叫出声,刚从梦境中醒来,对身体的控制不算灵活,纤细的细臂在空中无措地寻找救赎的浮木。
而她的下巴还被季舜钳制,她想要脱离束缚,高扬呻吟着转头,只是将脑袋埋进身后抱着她的青年胸前,哼哼唧唧着蹭来蹭去,听不出来是爽还是其他的什么。
梁魏皱眉,护住又抽搐走向高潮的女孩,满眼心疼:“季舜,你别这样,希希不喜欢。”
季舜操逼的动作一顿,随即更大力冲撞,几乎要撞开松软的子宫口,女孩咿咿呀呀的呻吟骤然加大,无数的透明淫水像管不住尿,很快在床单上形成一个小水洼。
收起平日里玩世不恭的随意感,男人抬眸,凌厉的雄性竞争感从黑漆漆的眸光中射出,他反唇相讥:“你懂什么梁魏,岁希和你上床不是意外?你们之间是什么感情,你自己不清楚吗?而我和岁希每个星期都会做爱,她喜欢什么姿势、喜欢被我以怎样的力度操,不需要你来教。”
梁魏沉默了,剑眉微蹙,垂眸盯着女孩显然是爽到极致的表情,认真辨别季舜那句话的真假。
得出结论后,硬生生将高潮到虚脱的人从男人的肉棍子上抱下来。
堵在操开的肉逼里的淫水开了闸,激烈的从小洞口呲出,甚至在床上射出个小尿窝。
梁魏抱紧女孩,让她无力四肢像八爪鱼一眼缠在他身上,这样流出的爱液全都吐在他身上,青年的大掌一下一下上下安抚着因高潮都喘不上气的女孩。
而在床另一边的季舜烦躁地吐出一口浊气,撩起额前的头发,深邃的兽瞳露出死死盯着女孩那颤抖的蝴蝶骨,以及主动攀附在其他男人身上的菟丝子般的四肢。
随意撸了两下被她淫水染湿的鸡巴,距离满足还差太多,肉棒恨不得直接操开她的子宫,不管不顾狂肏上几百下,把宝贝的废物嫩逼肏肿肏烂也不停歇,直到精液射进孕育生命的小子宫,并继续捅。
但显然,目前有更急迫的问题需要解决,他收了收蓬勃的开荤欲望,又说:
“你自己问她,我和她在哪里认识的?以及,是不是在梦里还有另一个好老公。”
“别只顾着心疼你的小青梅好宝贝,你真的了解她吗?你知道她有了两个老公还不满足吗?表面是个爱撒娇的乖宝宝模样,实际上还有各种不可告人的坏秘密,这么大的事还在瞒着。”
梁魏没听懂,捧着女孩潮红小巧的脸蛋“希希他再说什么?”
好久,岁希才从猛烈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,涣散的视线与青年受伤的眸光对上,梁魏此时像只流浪的小黑狗,可怜巴巴地望着她,眼睛湿漉漉的,想要主人回心转意,再将他带回家,不要抛弃他。
岁希蜷缩起纤细雪白的赤裸身体,乖巧且旖旎地缩在青年怀中。
先转头努着鼻尖,悄悄朝着季舜啐了一口,被抓包后,连忙装作无意看看天花板,将脸再次埋入梁魏怀中,细腻指尖绕着青年的胸口暧昧打圈,才缓缓开口解释。
“梁魏,我知道你不信但有一天,我开始做诡异的梦,是和两个陌生男人的共梦,包括、包括后面这个狗东西还不做爱就无法离开,好可怕的嘛要安慰~”
季舜看不得两人情投意合的样子,横插一脚质问岁希:“他是谁。”
被男人一凶,岁希熟练地马上带着点颤抖的哭腔,脸完全埋入梁魏软软的胸肌中,声音闷闷地抽泣:“我不知道”
季舜叹了口气,率先妥协,从背后抱住她,结实有力的男性胸膛裹住她。
“别哭了,这件事交给我处理。”
岁希被夹在两个赤裸且高大的男人中间,她的呼吸有些困难,奶子压在梁魏胸前,压到扁平,小屁股在季舜腹前,被那根湿漉漉的可怕巨屌抵着,存在感极强。
头顶那根察觉危险的信号线唰一下竖起来,她也连忙精神一抖擞。
脑子多转了半圈,假装用哭唧唧的委屈样子骗两人,打了个哈欠,眼尾溢出点泪花。
“嗯明天再说吧,我现在好困”
上挑的狐狸眼满满勾人的媚意,懵懂的小狐狸眼神总是无辜的,但作为极其熟悉她本性的两个男人,自然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。
梁魏突然掐着女孩的软腰,举高一些,那双湿漉漉的小狗般忠诚的眼眸与她平视,好像有点祈求,并让人下意识忽略青年爆发力与压迫感极强的身材,
他犹豫着慢慢说出:“可是希希,他进去了,我没有机会吗?”
从某种程度上来看,梁魏和她学到了挺多东西的,比如装乖卖可怜,并用此来博取同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