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低沉而扭曲。
“陆西远你个混蛋,我不舒服,我不喜欢,你是在强奸!”
“我干你,你不舒服?不喜欢?那你喜欢谁?谁干你你才舒服?江临?你是不是到现在都还没和他断干净?”
“没有没有!早就分手了。我能和他断了,你能和那个女人不再往来吗?”
“谁?”
“你装傻呢是不是?”
“除了你这么一个小淫娃,我哪里还有别的女人。”陆西远低头去吻她的脖子,嘴唇贴着她皮肤,细细吻,轻轻舔。
“沉琤!”
“她啊,就一个大学同学,合作了几次,犯得着在这种时候提起她?”
“江临也只是一个高中同学,你怎么每次不顺心了就提他?”
“这能一样吗?我又没对沉琤动过心。你真心实意喜欢过江临!”他掐着她的腰,发了疯一样往里捅,“干死你个小贱人,干穿你个小婊子。操,别夹!”
时念被他捅得浑身发抖,手指抓着座椅皮面,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白痕。
“叫,刚刚在别人面前不是挺会叫的吗?怎么这会儿成了烈女了?”
“姐夫,我要是叫出声了,被姐姐发现了,怎么办呢?”时念回过头,眼睛里带着恶意,嘴角却弯成一个甜腻的弧度。
“怎么办?”陆西远笑了“往死里办。你姐人美心善,不像你骚浪贱,小小年纪就骚水横流。勾引了姐夫还不够,还学会了出轨、劈腿。你他妈要不要脸。”
“陆西远,你要脸!你一边对着时安说爱你,一边幻想着十来岁的小姨子。你他妈要脸!”
“对,咱俩都不要脸。”他俯下身,嘴唇贴着她的后颈,声音从她的皮肤上碾过去,“时念,你是我的。你天生就是我的,你注定就是我的。你的逼,你的屁眼,只能给我一个人操。别他妈再想被其他屌往里捅。”
“你不是说我骚,说我浪荡吗!我就要去找江临,我就要跟他做。他比你温柔,比你体贴,他才不会——”
声音被一记深顶撞碎在喉咙里。陆西远越听越上火,越捅越上头,时念觉得自己的肠道真的要被他捅穿了。肠壁一阵痉挛,绞得陆西远更加失控。
“你他妈真的跟他做了?”
“你都和时安做过,我凭什么不能跟别人做?”
“时念,你他妈回答我,你到底跟他做没做过?什么时候做的?做了多少次?你这么骚,他能把你给干爽了?”
“爽,比你干的爽多了!他技术多好,多会心疼人,时时刻刻问我舒不舒服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——强奸我!”
“强奸?你说我在强奸你?”陆西远的眼睛红了,像一头被捅了刀子的野狗,“好好好,我就奸了。你他妈小小年纪就对着姐夫骚得流水,姐夫不奸你,都对不起你这么些年对我发的骚。”
他的动作已经没有任何节奏可言,只剩下蛮力。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座椅上,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疯狂。时念的眼泪流了出来——身体被撕裂、仿佛灵魂也跟着被撕裂了。
“啊,好痛,真的好痛。陆西远,你出去,我要死了。”
“干死你了,我给你殉情。”他喘着粗气,“小淫妇,爽不爽?daddy干你干得爽不爽?”
“出去!我要回家,我不要你了,陆西远,我要回家!”
“你是我的,时念,你他妈是我的。你哪儿也别想去。”
“陆西远,你不爱我,你不爱我!”
“时念,你爱我吗?告诉我,你爱我吗?”他的身下加快了速度,快到时念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被拆散。
“不爱不爱不爱,我恨你,恨死你了!”
“时念,你爱我。说,你爱我,你是爱我的!”
“啊——你慢点,别这么快。你轻点,太重了!我受不住了。”
“时念,你爱我,你必须爱我,你怎么能不爱我呢?”他嗓音骤然压得又沉又哑,带着偏执的沙哑与委屈,“是你亲手把我拽进地狱里,怎么能自己回家,不要我了呢?”
时念的哭声顿了一下。
“我要你时念。你是我的,这辈子都是我的。除了我身边,你他妈哪儿都别想去。”
“时念……你爱我。”
“不爱不爱,恨死你了。”
“你爱我。”
“我恨你。”
“小骗子。”陆西远抽出鸡巴,把她翻过来,捏住她的下巴,把沾满体液的那根脏东西塞进她嘴里。
时念双手拼命推他的腰,舌头拼命往外顶他的龟头。但男女力量太过悬殊,她推不动,根本推不动。她微弱的反抗反而让他更加兴奋。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鸡巴上压,次次都顶进喉入口。时念一阵阵生理性反胃,干呕声被堵在喉咙里,变成含混的呜咽。
在几次剧烈的抽插后,他闷哼一声,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。他想抽出来,被她咬了一下,他“嘶”了一声,又是一阵痛爽。

